司行简倒不是早上起不来,只是觉得起这么早,去做一件可有可无、□□、效率低下且折磨自己的事,实在不合算。
有这时间,在家陪崽崽一起休息、用早饭,不好吗?
而且,上朝时是站着的,既不能站得歪歪扭扭、不修边幅,又不能站得笔直、直视龙颜,要低着,勾着肩膀,不能乱动弹。
这一站,就是一两个时辰。
司行简:要不还是篡个位吧,至少皇帝能坐着。
他合理怀疑,之所以要求大臣上朝时站着,不仅是为了表示恭敬臣服,更是为了防止犯困。
司行简还能接受的是,如今见了天子,除犯了大错求情的,或得了大赏谢恩的,一般也不行跪拜礼。
要是像某些世界的某朝代,皇帝拿臣子当奴才,见了天子要下跪,他估计会想在门口贴上“皇帝勿入”,更别提去上朝了。
尽管心中不愿,三月初一这日,司行简还是踩着点站到了太极宫门口。
毕竟他还要挣俸禄养孩子。
和司行简的心不甘情不愿不同,司行筝一看到身穿朝服的辰王,便心情愉悦。
司行筝:嗨呀,心里平衡了!
而且,辰王那一张脸看着就赏心悦目,比那些老头子顺眼多了。
官员的站位都是按品级排的,除了会投胎一出生就是王爷的,其余能站在前面的官员,自然都岁数不小了。
司行简听着大臣们关于政事的各种争执,心里认真地思索着:可以带崽崽去哪里春游呢?
“关于此事,辰王有何看法?”
上朝摸鱼的司行简并没有被抓包的慌乱,他左跨一步,颔首道:“臣弟没有看法。”
司行筝呼吸一窒,心中默念:兄友弟恭,帝王风度,不能动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