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帆帆,那天爸爸犯了病,根本没有意识,也不清楚对你做了什么,还是警察找来,我才知道。”
“爸爸对不起你,你能原谅爸爸吗?”
盛一帆当即就被气哭了,“没有意识?你就是故意要杀我的!你这种人,就算能躲得过初一,也躲不过十五。”
“帆帆,你别说这种气话。爸爸控制不住自己犯病,以后你就不要和爸爸住在一起了。对了,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?那可是我的外孙子呢……”
盛博文直起身,看向婴儿车,“不会,这就是我的小外孙吧?”
“你……!”
司行简止住盛一帆再发这种没意义的脾气,看向一脸笑意的盛博文,也笑着说:“是,孩子被平平安安生了下来,也会健健康康长大。”
“原来,这么容易就当爸爸了,真是让人惊喜。”
盛博文的假笑僵住了,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床单,上面青筋暴起。
司行简看婴儿车的帘子晃了两下,知道崽崽待不住了。
他伸手和崽崽玩闹一会儿,安抚住崽崽。
“听说,患了狂躁症的人,可能会有自残倾向?”
司行简在说这话的时候,并没有看向盛博文。
可盛博文知道他在讽刺自己,也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——那你怎么只伤害别人?
盛博文忽然感觉自己心里一抽,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现在盛一帆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。
她听着司行简那句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的问话,只感觉他的声音十分华丽。
这让她不禁想到海上用歌声勾人的塞壬。
她总觉得他说这句话有什么特殊含义,忽然就有点安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