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言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东西,冷笑一声,道:“我跟你很熟吗?凭什么……”
后半句话在看到司行简推到面前的几张纸时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谢礼。”司行简淡然地吐出两个字。
这正是他从藏书阁的密室中取出的东西。
这几张纸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,只会不明所以,可他们这些当事人却知道,这上面记着的是他们的部分信息以及曾经做过的事情。
司行简在把那些资料毁掉前,查看了原主的身世,意识到原主真的有可能是安宜郡主之子。
不过那位亲王对原主所言不实,安宜郡主一家殒命是因为争权失败,胜利者是那位王爷和登上大月国王位的皇上。
这些恩怨追究起来也没有意义,毕竟那些人都死了。
而他,也不是原主。
司行简耐心地等着祁修言把那几张纸看完。
祁修言确认了真伪后抬头,神色复杂,“你……”
这算是威胁吗?不太像。可要说是为了做几个暗器,那似乎更令人难以置信吧。
司行简只是用指尖点了下图纸。
“真搞不懂你在想做什么。”祁修言耸耸肩,把东西收起来,“等做好了,我让人送到你府上。还有,那些事都过去了,大月国早亡了,你揭穿我的身份,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?”
司行简见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点点头,起身离开。
现在他可以准备收拾唐觉晓了。
能够让街谈巷议淡去的,除了时间,就是更大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