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喝断片儿,那天晚上的记忆历历在目。不过那都过去多久了,人喝多了胡说八道,老天爷哪里会当真?他老人家能做到这个位置,总该有些辨别能力。
季长善跟彭朗学会了一些回避的技巧,选择性跳过自己不想谈的话题。
金有意这时已经全然忘了沉默是金,她成为一个人工智能复读机,声情并茂地还原季长善的醉言醉语。
季长善祝福过朗郁早日倒闭,预判过彭朗在找到下一任太太之前,就会被千万道雷劈成焦糊状,面目全非,惨不忍睹。金有意边复述边笑,季长善清了下嗓子,礼貌地请自己这位朋友住嘴。
金有意勾着红唇,打火开车道:“早知道你们和好了,就不叫你来了。”
季长善转头看向金有意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但你来都来了,我总得请你吃块蛋糕。”
金有意不容季长善多问,猛踩油门开出西瓦台。季长善扶住侧面的把手,扫了眼金有意今天的穿着:黑色白边小香风外套,低领内搭,高腰宽腿西裤,脚上蹬一双尖头露脚背的平底鞋。
她平常也会这么穿,或者说,金有意穿亮色礼服出街都有可能,季长善无法从她的着装打扮上,推测出她们此行的目的地。
季长善也无所谓金有意带她去哪里,这女的总归不能把她卖了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,她们俩一同出去,一般是吃饭喝酒,过生日兴许还加个吹蜡烛切蛋糕的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