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小孩濒临崩溃的时候,松开了他身上全部的束缚。

时城跌落下来,顾不得脖子的痛楚和被指甲掐破的血肉模糊的掌心,抬脚就想冲上去不知死活地和霍普列拼命。

但好巧不巧,这时候,那第三个玻璃罩打开了。

里面关着的是唯一一只苟活下来的小狗。

时城刹住脚步,愣怔一秒后,连忙踉踉跄跄朝着那跑去。

救它!它还活着!

它没被自己杀死……不,它没被霍普列杀死!

一定要救它!

这个念头反复在脑海中重播,一时间,小孩的脑海里只剩下了眼前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
连摸带滚,他终于快到玻璃罩的边缘。

而那只虚弱的小狗也努力朝着他这边爬。

时城一直蓄满泪水和绝望的眼睛终于亮起了一丝光。

但就在这时,突变发生了……

那爬到边缘的小狗不止为何全身一阵痉挛。

时城表情凝固了。

小小的身影缩放在瞳孔中,他看着小狗宛若慢动作电影一样,缓缓倒下去,从高台跌在地上。

脚步霎时停住,他没稳住,一个踉跄跟着摔倒在尸体旁边。

啪、啪、啪。

三声响亮的掌声从身后响起,霍普列夸张的声音传来:“看,意外总是不可避免,为什么它要自己动呢?要是不动,是不是也不会碰到高台旁边的隐形电网?”

“小城,你看,它们的命都太脆弱了。”

“这种东西,不值得我们掉眼泪。而你竟然哭了一个星期,小城,我可没有这么没用的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