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成功了。”
降谷零说,目光愈发深邃。
今晚的他不会以“安室透”的身份出现,而是作为真正的“降谷零”——一个被威胁,不得以屈服的愤怒隐忍的男人而露面。
静静与镜面反射的灰紫色眼瞳对视良久,金发男人终于动了。
他拿起放置在一旁的领结,把领结不偏不倚地系在衣领下,动作缓慢却细致,仿若真的选择了顺从,自己为自己戴上耻辱的项圈。
右手斜插进散落的额发,大半刘海被他用手指随意地往后梳,用发蜡定型,只由稍许金发仍散落在左眼前。
仅用一点变化,他就从高贵宾客后退一步,变成了更符合“设定”的随从。
“但你还是不可能如愿。”
低声说完,降谷零将倏然冷漠的目光抽回。
他双手都戴好了纯白干净的手套,拿上车钥匙便离开。
半小时后,白色马自达在约定的时间,停在了约定的地点。
降谷零向右看了一眼,便没有犹豫地下车,走到位于另一侧的车门旁。
他来得准时,面前的别墅大门也准时敞开,要负责接送的对象同时落入了视野之中。
不知是否是故意而为,别墅的院中没有开灯,只有身后街道的路灯遥遥照过来。
红发的男人像是从黑暗深处走来,他的影子已被覆盖地面的阴影吞噬。
降谷零在门外的几层台阶下微微仰头,目不转睛地凝视男人停在了台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