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温书谦逊颔首:“陛下不嫌弃就好。”

“孤自然不会嫌弃爱卿。”谢安双在铜镜中与邢温书对上视线,“孤倒是希望能把爱卿绑入后宫,日夜服侍孤呢。”

邢温书浅笑着回应:“陛下说笑了。臣不过一介男子,可比不上宫中娘娘们的风采。”

谢安双单手支起下巴,饶有趣味地开口:“邢爱卿又怎知男子就没有男子独特的风采呢?”

邢温书继续回应:“倘若真是如此,臣倒是更希望臣的风采能在朝堂中为陛下所发掘——比如,在早朝之上。”

提到这个话题,谢安双眼底的笑意明显变淡许多,半晌后轻嗤一声:“邢大人可真是无趣,难怪不讨女子喜欢。”

“比起讨女子喜欢,臣倒是更希望能讨陛下喜欢。”邢温书始终笑意吟吟,不为谢安双的任何话语动摇。

谢安双轻哼一声:“邢大人这阿谀奉承的功夫倒是比你父亲与兄长出神入化不少。”

邢温书依旧只是拱手回应: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
谢安双自觉无趣,不再继续听邢温书这扫兴的回答,起身走向外室喊了福源备轿,说是要出宫。

邢温书跟着走出来听见,疑惑地问:“陛下这时候出宫?”

“怎么?”谢安双看他一眼,“邢大人管天管地,还管孤什么时候出宫?”

邢温书认真地回答:“此时天色尚早,近日蒙面贼人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难保那贼人这会儿是否还在伺机行动,陛下此时出宫过于危险。”

谢安双浑不在意:“这不是还有邢大人在么。邢大人上过战场出生入死,想必不会害怕这区区一名贼人。”

邢温书还是不太赞同:“陛下,臣以为还是小心为上。臣虽然可以保护陛下安全,但难保那贼人是否有别的手段,倘若一时没有防住,导致陛下受伤就不是什么小事情了。陛下贵为天子,还是应当注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