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焯道:“还记得从羲禾废墟回到家属村那个晚上吗?”
风黎道:“能不记得吗?我差点儿死在那疯女人手里。”
温焯回忆道:“那天我无意查看了方清明的脉络,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灵气在发散,甚至有些濒死的迹象。”
风黎隐隐有些不安,紧接着就听见温焯又道:“他的灵气在发散,你的灵气却逐渐聚拢,这让人很难不联想点什么……”
“那个符!”风黎说完突然一阵胸口闷。
她不敢置信方珞竟然默不作声的在转移她的伤痛,绝口不提的替她承受折磨,甚至不顾自己生死。
“嗯。”温焯应了声又道:“不过那个符只是个媒介,你们俩之间绝对有什么说不清的联系,不然光凭一道符是达不到更换生死的。”
风黎沉重的呼了口气,才道:“你怀疑这个联系就跟他脸上的印记有关?”
“八九不离十吧。”温焯说罢,也是沉沉的呼了口气,继而又缓缓道:“我不觉得我对你的爱比他少,换作是我,我也甘愿为你去死。
可他偏偏已经在替你死了,甚至在你我都不知道的时候,为你做了不知道多少。”
温焯说着,又是自嘲的笑了声道:“所以啊,我从始至终都慢给了他。”
风黎听温焯说的这些,听的心里五味杂陈,听的心口喘不上气,听的心脏每跳一下都痛的不行。
她忽然又觉得自己做的那个梦不仅仅是个梦了。
回去的路上温焯走在前头,风黎愣神儿的跟在后面。
温焯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,所以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打扰风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