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卿昭坐上车,车速很快,到家时池晏还在房间里,阿姨说池晏今天都没有吃饭,加上林爷爷去医院了,池晏就更没人能劝得下来。
问了几声,也只说困了,想睡一会,期间也只拿了阿姨送来的一盘点心。
“阿姨,要不先煮点粥,待会端给他垫垫。”
“好好好,小池是不是发烧了,这都快睡了一天了。”阿姨一脸担忧。
阿姨们几乎都是看着她和池晏一起长大的,甚至对于池晏更要怜爱一点,毕竟当年来他孤苦无依的样子赚足了阿姨的同情。
“没事的阿姨,我去看看。”林卿昭出声安慰。
林卿昭敲了敲池晏的门,试了试,发现被反锁上了。
朱砂从她头发上落下,钻到了门眼里,门开了。
池晏房间里没有开灯,连窗帘都没有开,漆黑黑的,一盏小夜灯微薄亮着,隐隐的看清夸赞的水晶吊灯,闪出点点星光的地毯,夸张又极具华丽的风格闲的阴森。
林卿昭关了门,开了把水晶吊灯打开了。
床上的人半坐着,看着她进来以后半睁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压住了半个眼球,唇角抿起,让本就凶恶的脸更加的难以靠近。
池晏肤色冷白带着阴寒,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,他原本艳丽的唇色变得惨白,眉头皱在一起,很痛苦的样子。
身上穿着的睡意纽扣被解开了,被冷汗浸湿,散出潮意。
她不知道这个惩罚是什么样的感觉,可她从未见过池晏这样憔悴,像是易碎的琉璃娃娃。
池晏撑起手臂,让坐姿好看一点,“卿卿一放学就来看我,这么想我?”
懒散的声音像是被绑了铅球一样,想洋装轻松都不行。
林卿昭坐到了池晏的床旁,打趣问道:“你现在到底是人是鬼呐,都投胎了还要遵守地府的规矩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