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错拿掉眼镜,规矩地放在轮椅上,随后慢条斯理地脱掉身上一件件衣服直到光-裸,才艰难地躺到床上去。
灯光随着主人歇息暗了下去。
室内一片安静。
半晌,一句低低的呢喃:安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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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从山头冒出来,院子里传出小朋友们嘻嘻哈哈的声音,还有摩托发动的声音,杂七杂八的声音混在一起使得大杂院的清晨格外热闹。
门把动了动,安旭要睁眼又闭上了,等了片刻也没有人进来,她起来随手拉了一件周照的外套穿上,随后打开卧室的门出去。
昨晚洒了鼻血的地板被打扫干净了。
客厅里没有周照的影子,被子叠好放在沙发上。
她打开门,刚一出门就和井庭里女人期待的双眸对上,两人皆是一怔。
片刻后,胡雪梅眼珠瞪大,不敢置信地哆嗦着嘴唇,“你……你?”
安旭耸耸肩歪了下头,“我怎么了?”她转头看了一下房间门,“啊,周照不在。”
“你!你!”胡雪梅气得跺了跺脚,一转身走了。
看着一扭一扭的身影上了西阁楼,安旭挑了挑眉,真诚说:“他确实不在啊……”
转眼和从自己房间出来的男人对上视线,她莫名笑了一下,“进我房间干嘛?”
周照懒得理她,走过来把备用钥匙拿给她,随后进了厨房。
早餐吃得简单,吃完后提着电脑就回了半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