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重阳?”
赵封凑近。
“我都多久没见着她了…你在哪儿见着她的?”
“我家。”
陈深冷声。
说完这话,教室后面一直站得不远的几个女生明显身体震了一下,本来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。
鸦雀无声。
陈深没管,任由其他人盯着后排,低头继续做题。
楚重阳打开院门,让阳光穿过回廊洒进屋子里。
刚刚养护植物的阿姨来过,花圃旁还有被浇过水的痕迹。
一个上午都在室内画画,楚重阳觉得自己有点儿缺氧。
抬头盯了会儿太阳,看久了觉得天上的太阳分成了两个。
差点儿对眼。
楚重阳低下头,倚靠在院子的墙边发呆。
最近她在临摹毕沙罗的画儿,全都是人物肖像,四幅妻子肖像,一幅女儿的,三幅儿子的。
楚重阳觉得毕沙罗算是印象派里她比较合眼缘的,但一直没办法理解毕沙罗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