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继续装糊涂,但并非明白知道柔贵妃不敢说的真相是什么。
承顺帝抱着柔贵妃,解了她的外衫,只剩下件小衣后命她趴在自己怀里睡。柔贵妃哪能跟他一样这么没心没肺?只能无奈地听着承顺帝的鼾声,默默叹着自己命苦。
何矜坐在院里台阶上玩,实在百无聊赖,就拉着鸢尾聊天:“你说说,狗皇……额,陛下待姐姐,真的很不好吗?”
还是她看错了?可她分明从狗皇帝看柔贵妃的眼里,品出了那么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其实奴婢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鸢尾歪着头想了半天也不明白,“您说娘娘受宠吧,似乎每次陛下走时都不怎么愉悦。若说娘娘不受宠,陛下也似乎没忘,过了一阵又来玉锦宫了。”
连柔贵妃小产这么大的事她去禀报,承顺帝满口不在乎,这不还是来了。
果然昏君的脑回路都清奇。
这有什么难理解的,鸢尾你还是太年轻啊。
这叫什么?有男人就是贱,皇帝老子也不例外。
然而何矜当然不会找死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只是拍拍鸢尾的膝盖道:“好好伺候吧,姐姐的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鸢尾听懵了,呆愣地忽闪着眼睛。
二小姐,可真看得开啊。
还没等她们说几句,就看见高善一身玄色麒麟服,腰佩玉带踱了进来,只不似清早那么神气了,极为自然地换成了孙子做派,赔笑着跟何矜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