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叁隻。”“咦?啊,好的。”好像跟擦肩而过的人打招呼一样,利瑟尔忽然举起一隻手。他看也没看随之出现的魔铳,迅速弯曲手腕。枪声“砰”地响起,过了数秒,一隻草原鼠在草地上倒了下去。
接着立刻又传来两声枪响,连续射杀了更远处的两只草原鼠,它们正为了争夺地盘打得不可开交。
“……看来我不用担心被打中。”“真失礼。”与魔物正面对峙的时候,万一从后面被射伤可是功亏一篑,这麽看来可以安心了。劫尔心想,再次迈开步伐。剩下六隻,利瑟尔应该能顺利解决,然后就可以回公会了。
“不用提出打倒魔物的证明吗?”“卡片会留下纪录。”“哦?”卡片的功能还真优秀,两人边说边在草原上继续前进。
他们不打算走得太远,因此只在王都周围閒晃寻找目标。远方偶尔会看见其他冒险者和马车的影子,这情景倒是有几分趣味。
“话说回来……”利瑟尔边想边悠然环视週遭,自然地向劫尔问道。
“劫尔,你为什麽是阶级b?”“啊?”“以你的实力,应该能升上更高阶级才对,昨天那个人也说他的阶级是b。”昨天来找碴的男人,是组了六人队伍的阶级b,并不是单靠个人实力赢得的评价。话虽如此,即使组了队伍,能升上b阶的人仍是少数,因此他的实力无庸置疑。
但利瑟尔不在乎一个人从上面数下来能排到第几名,他知道某人的存在已经凌驾了一定以上的标准。
“也没组队,差不多就这样吧。”“实际上呢?”利瑟尔的语气难得显得有些强硬,劫尔听了不悦地皱起眉头。
即使劫尔摆出这种表情,利瑟尔心裡仍有十足的把握。由于身份使然,他平时生活在重重警备之中,身边不乏武艺高强的护卫;再加上利瑟尔识人的眼光在贵族当中亦属出类拔萃,即使是初次见面,某种程度上也能看出对方的实力高下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就无法信任公会了。”话虽如此,在还不了解阶级评量标准之前,利瑟尔本来绝不会妄下断言。
而劫尔还不知道这是例外。眼见利瑟尔言下之意,甚至暗示他要重新考虑是否该成为冒险者,劫尔放弃似地叹了口气。
“阶级a以上会接到特殊委託。”“你是说公会的贵客,也就是贵族和富商的委託吧?听说升到阶级a以上的时候,公会会指导应对权贵的礼仪规矩。”利瑟尔边回想公会规章,边表示同意。
劫尔再次迈开不知何时停下的步伐,语气与平时并无二致。
“什麽礼节规矩麻烦得很,我也不想跟那种族群扯上关系。”“这样啊。”劫尔没有说谎,但这也不是实情,利瑟尔如此判断。
利瑟尔并不觉得有所隐瞒的人就不值得信任,他不会说这种孩子气的话。正因为利瑟尔心中多少有底,如果可以,他也想听听实情,不过并不打算逼劫尔招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