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养比上次淡定多了。
她一边往无死角的监控区去,一边给保卫科打电话,以防万一。
“早知道去挂专家号了,找你这种医生简直是浪费我时间!”那人还在喋喋不休,“果然是庸医!”
孟养懒得搭理他,这种人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反击。你要是回应了,他就得到了反馈,越骂越起劲;你要是不搭理他,他一拳搭在棉花上,自己反而越想越气。
保卫科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就安排人上来了。
那人见态势不对,又叨了两句才走人。
晚上孟养跟刘稚聊这事,无比纳闷自己的招医闹体质。
“因为你由内而外散发着纯善。”刘稚说,“我也不知道这么形容对不对。”
“傻白甜?”孟养更郁闷了。
刘稚沉吟了一下,“就是那种没有攻击性,嗯……纯纯的……”
“萨摩耶?”孟养好奇道。
“萨摩耶毕竟高且壮,用体型作比的话,你最多算白泰迪。”
孟养:“……”
“就是打个不恰当的比方。”刘稚的手搭在孟养的肩膀上,“不要太介意。”
孟养把被子拉到头顶,滚到床边睡。刘稚每贴近她一些,她就往边上挪一些。最后一次差点滚到地上,刘稚连忙圈住她。
“我长这么大,没见识过睡觉滚地上的。”刘稚说。
“看来你很想见我滚到地上。”孟养转过声,圈住刘稚的脖颈,“你好腹黑啊,刘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