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不可置信:“您帮帮妾身……”
虞砚叹了口气,懒洋洋地靠着椅背,“如此麻烦的事,本侯才懒得做。”
陈氏绝望地跌倒在地上。
锦衣太监手拿明黄圣旨,已到院中。
信国公搀扶着心如死灰的夫人到了门外,跪接圣旨。
圣旨开始宣读,虞砚按了按太阳穴,半晌,蓦地低声笑了出来。
他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“信国公长女明妘品行端庄,娴熟大方……”
他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,太监尖细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跨过门槛,一阵风吹过,绛色衣袍随风翻飞。
男人情绪淡淡,视线在跪着的夫妇身上一扫,漆黑的眸子压下来,冷淡倦懒。
“与安北侯堪称天造地设,为成人之美,特许配为妻……”
虞砚收回视线,没再看任何人,大摇大摆地从众人间穿行而过。
迈出月门时,有惊呼声盖过宣旨的声音传了过来——
“大姑娘昏倒了!请大夫来!快!”
虞砚微扬了眉,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