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爹爹说笑了。这些我可都是跟大爹爹学的。”
前世里,他被徐微休夫,回到宋家后,正是被眼前这身子骨虚弱的宋家主夫,好生折磨了几番。
缘由却也简单。
就只是因他嫁给了徐微,没能抬进那些权贵后院替宋绵铺出一条路。
过往一桩桩一件件,宋致今日想起,仍会噩梦连连。
他面上讥诮,“不过,我与大爹爹不同。您是伪善,而我却是被人一步步逼成这副模样。”
“对了,大爹爹不是一向都与刘县令关系匪浅么?”宋致浅浅一笑,瞧着脸色几变的宋主夫,“她呀,倒算是个有情人。竟然不顾陛下旨意,偷偷前来。”
“您猜,娘会怎么收拾她?”
“宋致!”宋主夫吼得声嘶力竭,“你心肠如此歹毒,就不怕下地狱么!”
“我?”那双桃花眼熠熠生辉,嗤笑道,“大爹爹都不怕的事,为什么要怕?”
“过往大爹爹不是还往苏家送过桃花酥么?”宋致瞧了眼窗外重叠的两道人影,“若是娘知晓,您还与那华容不清不楚”
“宋致!”宋主夫惊慌难捱,他恨恨瞪着那双桃花眼,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“大爹爹风流,身子骨虚成这模样哪里是因为喘症。”
宋致言带讥诮,毫不客气道,“都说男子不易受孕,可大爹爹私下里吃得打胎药,少说也有这个数吧?”
“你你怎得会知晓?!”宋主夫咬牙,“定是你爹告诉你的,是不是?”
“想当初我就不该心软,留下你们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