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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渐的动作流畅起来,可以轻易找到自己的敏感点,然后在极致的快感里欣赏林舒和他同步的表情变化。时渐爽的快要看不清眼前人的容貌了,“林、林舒,”他努力叫出林舒的名字,像是确认林舒是不是还在一样。

林舒分辨不清声音的来源,感觉自己漂在浮浮沉沉的海面,有凉凉的浪花扑到脸上,耳边是呼呼地风声,和“噗嗤噗嗤”肉体相撞的声音。林舒终于意识到,原来那是时渐的喘息。

他想叫时渐轻一点儿,快感虽然让人着迷但是时渐手上太用力了,那力道仿佛要把他捏碎,被钳制的腰完全不敢使劲儿。但是林舒说不出话,开口只有腻人的呻吟。

时渐沉浸在身体相融的快感里,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直到前端因为过度的刺激高潮,他才在畅快淋漓中惊醒。时渐呼出长长一口气,疲软的阴茎堆在林舒的小腹上,淫靡的浊液和前端的清液混合在一起,让林舒遍布淤青的身体看起来淫荡又迷人。时渐扭了扭臀部,感受着林舒还硬着的性器,又急速动了起来。大腿开始酸软,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着,极大消耗了他的体力。

“呃啊啊……”林舒的身体颤动起来,时渐知道他快要高潮了,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动的越发卖力。时渐的腿上干干净净,几乎没有伤痕,除了刚刚那毫不留情的一下。蜜色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无不彰显着男性的荷尔蒙,但是这张扬的性吸引力偏偏屏蔽了林舒。

林舒喜欢什么样的男人。

林舒或许根本不喜欢男人。时渐开始痛恨沈清乾的所作所为,又庆幸自己来的还算及时。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,肠壁欢快的收缩挤压着外来的异物。

林舒到达顶峰后释放了自己,脱力般大口喘息着。

时渐等他射完,彻底放松下来倒在了林舒身上。他摸到林舒手腕上的绳子,手指灵活的舞动着,几下解开了缠成一团的死结。脚上的绳子也被松开,林舒却连换个姿势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高潮过后胃部的疼痛和身体的疲累一齐袭来。他想躲到温暖的地方,不由自主和身上的时渐越贴越紧。

时渐帮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,又倒了一杯温水,用嘴喂给林舒。林舒虽然嫌弃却只能被迫吞下混着时渐口水的救命之源,他拼命的咳嗽起来。时渐去浴室打水帮林舒擦身体,林舒不爽的一脚踢过来,时渐抓着他的脚踝问,“是家人不同意你学艺术吗?”

林舒挣不开,干脆放任他继续抓着,“他们不管。”

“是沈清乾不同意?”

“他只是不建议。”林舒立刻为沈清乾辩解。

“你家是重组家庭吗?”时渐总听林舒提起自己的哥哥,还知道他有个姐姐,从没听林舒说起父母。

林舒没有回答。

时渐把毛巾仍在冒着热气的水盆里,“还是离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