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.
一切都乱了套。
我先是接到总裁的慰问电话,又是接到对家老板的质疑短信。
我一边安抚总裁,一边和对家老板互喷,说得我口干舌燥,直想就地扎进河里来个漂流。
还好最后他俩也没太为难我。
总裁叹着气挂了电话,对家老板咣当一声摔烂手机。
我对着忙音发表感慨。
特娘的,我苏元长,真是个天才。
然后我就接起了秦司清的电话。
66.
秦司清打电话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安慰我。
他只是为了八卦。
我一接通,电话那头就是一阵狂笑。
他笑得甚至打鸣。
我靠在树上,他狂笑不止。
我说:别再笑了,信不信我坐飞机来掐死你。
秦司清:嗝儿——
67.
看看,什么是交友不慎。
看看,什么是误交损友。
都说人生交契无老少,论交何必先同调。
我和秦司清,终归是错付了。
这厮最好别来拍戏。
不然我得找个机会在片场假公济私打他一顿。
68.
秦司清打完嗝就问我:你和应容晨到底咋回事儿?
我说还能怎么回事儿,就你看到的那回事儿。
秦司清沉吟片刻,问:你俩成了?
我说成个屁,阅读理解及格过没?不会看那条微博什么意思?
秦司清哦了声。
然后给我来了句:哥,恕我直言,你是个渣男。
还别说。
这话来得突然,害得我顶了一脑门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