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安澜一听,又问:“那……你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任务?”
一般情况下,这么麻烦的事情,程渔才不会答应。
程渔说到这个,忍不住叹气道:“不是你说,下个月费用就不够了,连电费都交不起了?”
他要不是为了钱,会委屈自己接下这些工作?
程渔越发觉得当初支持崔安澜当房东的自己是一个傻子,瞧瞧现在,还不是要外出打工赚钱。
崔安澜一听,心里很是愧疚。他之前是为了骗程渔接下岑媛的请求,才故意扯的慌。
他心里自动脑补了程渔为钱财发愁的痛苦模样,心疼地说出:“其实……”
话还未落,一声爆炸声从保姆车停放的位子传来。
程渔和崔安澜立刻转身奔向保姆车所在的地方,他们跑得很快,不过一小步路,却距离爆炸声越跑越远。
程渔拦下崔安澜道:“别跑了,去不了他们身边。他们那里有两个巫师,暂时不会出问题。这个地方诡异的很,我们先去和鱼娘汇合,抓了那个梁英才再做打算。”
他们两个人只好走回原路,去找鱼娘和于冬汶。
这一次倒是很快,在主教学楼的一层大厅里看到了两人。
他们一个人用长枪吊着梁英才的头颅,一个人抱着梁英才的身体。
于冬汶见崔安澜来了,委屈地哭喊着:“安澜,安澜,你终于来了。太恐怖了,你快来帮我,这个没有头的身体,一直在扭,我都有点抓不住了!”
崔安澜立刻上前去帮忙,但却被程渔拦下。
程渔现在可是记了于冬汶两笔债,一个是与他妹妹私相授受;另一个是诋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