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安澜摇摇头:“这是上次于冬汶说的。”
程渔觉得崔安澜的话不可信,只是还没找到谎言的破绽。他伸出手触过黑墙的拇指似被感应,一扇黑色的大门出现在程渔面前。
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鼻子,还是能闻到大门上被血浇灌过的腥臭味。大门的黑色是一层又一层的血水浇灌形成,怨气之深,连被害者的名字都看不见。
程渔提着灯笼,手指念诀:“白虎秘术十,入梦,破!”
那黑色大门上出现漩涡,直接将程渔吸了进去。
黑门的另一边是魑魅魍魉的世界,光怪陆离的血红蜡烛燃着青色的火光,在幽暗的长廊里飘荡。
长廊两旁的客房里,此起彼伏的尖叫声,充斥着整条长廊。
程渔提着灯笼,站在派对的房间门口,神色怪异。
他一回头,看见笑嘻嘻的崔安澜,就一觉踹了过去。
崔安澜不敢躲,被踹了一脚也不敢大声嚷嚷,嘀咕着:“疼,轻点!”
程渔举起灯笼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崔安澜委屈地揉着被踹的地方:“就跟着你进来的啊!”
程渔不信,他抓住崔安澜将他压在墙上,一边躲避着游荡的血红蜡烛,一边反驳着:“你撒谎,没有引梦灯和梦主的邀请,凡人是不可能通过梦门。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崔安澜被质问的无话可说,他是真的跟在程渔身后通过了黑色的大门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才能让程渔相信自己,只说: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我只是想来帮助你。”
程渔不信,他现在心里很乱,回忆起很多不好的事情。他手上灯笼里的火苗忽明忽暗,正响应着程渔烦躁的心情。
他抬起头望向崔安澜,瞧着他的模样,跟记忆中那个恶心的家伙比对,还真有几分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