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浣心答应着将琴抱着搁回到了原处。
许纾华淡淡地“恩”了一声,转而倚到榻上,又捧着一本琴谱细细研读起来。
早些时候李卯来传话,说十日后太子的南下让她随行,又说鸾秀殿那位是病了才不得陪同。
只是不知殷秀沅是真的病了,还是被傅冉变相地禁了足。
可最令她在意的还是殷秀沅与红滟脚踝上的红丝线刺青。
女子向来讲究完璧,被刺青也从不是什么好事,在稷朝更是罪恶一般的存在。
身为一国公主,身份尊贵的殷秀沅脚踝上又怎么会有刺青?还是不常见的红色?
倒也不曾听闻顷文国有这般习俗……
许纾华这般思虑着干脆歪在了一旁。
想来傅冉让李卯来传话的意思便是今日不会再来了,她倒也落得清静。
正迷迷糊糊地欲睡过去,便听得外面传来一声禀报:“太子殿下到!”
她一个激灵,好不容易浮上头的睡意瞬间便没了。
被打扰睡觉总归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,更何况还是要想尽办法“敷衍”那人。
许纾华这会儿正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站起身,却听的那人的匆匆脚步。
“纾儿,你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