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啾在难过什么呢。
元旦假期很快过去,返校后生活在期末考的逼近下更加忙碌。
燕啾从洗手间回来看见宋佳琪在给杜飞宇划生物重点,就知道刚才那节课他又不小心睡过去了。
杜飞宇泪流满面:“我真的不想睡的,就是昨天写物理写太晚了。还好有你,呜呜呜呜。”
“少来。”宋佳琪拿着红笔画横线,满脸恨铁不成钢,难得严肃。
蒋惊寒竟然也难得的没有看闲书或者吊儿郎当地戴着耳机写作业。
他左手按着练习册和草稿纸一角,指节分明的右手握着笔飞快地在草稿纸上画图运算,神情是难得的专注,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事。
燕啾瞥了一眼,练习册上是全英文的题,题目大概是什么均匀球壳对壳内和壳外质点的引力公式,还有很多专有名词,英语和物理加在一起,反正以她的水平看不懂。
燕啾啧了两声,觉得他认真的样子还挺帅的。
“好看吗?”
燕啾写了一下午数学题,觉得脑子都转不动了,正准备读两篇外刊放松一下,闻言还以为出现了幻听,又扭头去看他。
“?”
蒋惊寒眼神都没从草稿纸上移开,右手仍然在飞快地运算,却嘴角微微上扬,又冒出来一句:“好看吧?”
燕啾:“……”
真有够不要脸的。
她从抽屉里找出杂志,冷淡回他:“不好看。”
燕啾听见蒋惊寒笑了一声,余光瞟他好像把答案算出来了,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圈,往练习册上填了个结果。
蒋惊寒合上书,曲起一只手撑着额头,斜着身子面向她,好整以暇地问:“不好看还看这么久啊?”
……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