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啾看看喻嘉树,又看看蒋惊寒。
……不会真的是这个剧情吧?
附中校花,喻嘉树所谓的“朋友”,蒋惊寒一听到她名字就有很大反应……
燕啾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你跟她什么关系啊?”
喻嘉树:“?”
“就普通朋友啊。”
蒋惊寒好像脖颈有点不舒服,右手搭在后颈揉了揉,冷淡道:“不认识。”
?
不认识你这么大反应?
大哥,你这幅表情明明就很不爽啊?
再联系一下之前“绝情酒吧打人事件”,燕啾觉得她已经差不多可以推知全部故事了——
蒋惊寒喜欢校花,而校花芳心暗许喻嘉树,喻嘉树又只把她当普通朋友,校花怕破坏他俩的感情,随便找个人搪塞了一下蒋惊寒——却不料,蒋惊寒找人把那个倒霉鬼打了!
事情就此败露,兄弟二人反目成仇。
燕啾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盯着他俩的表情越发神秘莫测。
到最后喻嘉树竟然还看出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蒋惊寒也不知道她在乱想什么,皱眉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宛如看个智障,“还吃不吃?不吃走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我先去个卫生间。”
燕啾一走,气氛就安静下来。
蒋惊寒神情松懒,右手扯着耳机线。
喻嘉树身子往后仰,靠在椅子上,盯了他好一会儿。
半晌,开口道,“她刚过去的那几个月,几乎每天都打电话跟我哭。”
……
蒋惊寒一顿,发现他在说初二那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