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一个人待着,自小没人陪着说话,最习惯的就是安静,静谧的檀香与空幽梵音,是沈绥的消遣。
寺里香火渐渐多了,来的人也多,但少有人能不给守门的和尚说一声就来,除了谢皎。
她无法无天得很,汴陵没人不知道。
寺里的和尚都默认她每日来“扰”沈绥。
沈家大哥二哥抓过几回,架不住小妹撒娇,由着她跑。
汴陵的贵女们起初还会讨论男菩萨的喜好,想着毕竟是沈家嫡子,他们兴许有机会进沈府。
后来听说谢皎这做派,佛寺香火不断,来后院禅房的人倒是少了许多。
“谁敢跟谢皎抢人啊,还想不想活。”
谢皎毫不知晓自己凭一己之力斩断沈绥的桃花,还担心贵女们跟她抢人。
为此都少去了贵女间的宴会。
谢家几位可“担心”的不得了。
“皎皎,你不去参宴,大哥二哥的婚事可怎么办?”谢将军面相威严,和自家女儿说话脸上每每都堆着笑。
“大哥二哥忒不成器,”谢皎有模有样学着太傅说话,“及冠的年纪还要我来操心婚事。”
“瞅瞅你这小老头样。”大哥被她逗得哈哈大笑。
娘亲也温柔的摸着她脑袋笑,“可把咱们皎皎累坏了。”
二哥好歹没话说,“娘,你这不是助长她的气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