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邬柘不会是傻了吧?怎么会对他的私生女妹妹这么好?

在邬柘带着“邬南烟”和“岑清秋”过来之前,他们还在商议怎么整一整“邬南烟”替邬柘报仇。

哪知邬柘的态度会是这样。

简直不像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邬柘了。

江雪年看出他们不欢迎自己,也有些诧异邬柘的态度,出于谨慎,说了声大家好,就带着时清梵溜了,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为大人物的到来养精蓄锐,同时监听这些人的动态。

离开前她顺手将微型监听设备放在了旁边的植物枝干上。

给了时清梵一个入耳式微型耳机,江雪年拾起她的手,边监听边把玩。

[阿柘,你这什么情况,别忘了邬南烟也是alpha,她是有可能威胁你继承人位置的,别因为善良把自己搭进去。]

[你觉得阿柘是傻白甜?先别急着下定义,先让阿柘自己说。]

然后就是邬柘的声音。

[邬南烟不足为虑,只是个空有外表的草包罢了。你信不信,我父亲现在觉得她好,等以后发现她没用的时候,他能立刻把对邬南烟的宠爱收回来。他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是做给我和我母亲看的,邬南烟只不过是个工具而已。]

[植物我为什么对邬南烟那么好……你们不觉得岑清秋很美吗?]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很轻,充满了暧昧。

其他人立刻开始起哄。

[我说呢,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。说吧,你想怎么勾搭未来的妹媳?]

邬柘笃定道:[自然是步步为营,用我的优秀衬托邬南烟的草包。况且她本就不喜欢邬南烟,只要我释放善意,岑清秋投入我的怀抱是早晚的事。]

“……觊觎你的人也太多了。”江雪年郁闷地亲了时清梵一口,感受到唇瓣的柔软,忍不住加深这个吻,时清梵表面推拒,实际上和江雪年一样沉溺其中。

一吻闭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匀。

江雪年抬起时清梵的下巴,拇指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擦,“真想把你藏起来,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的存在。”

时清梵口中道:“你做梦。”

缠绵的眼神却像在说“我也想被你藏起来。”

江雪年让她看的心头火热,碍于地点,只能硬生生忍住。

她低头凑到时清梵耳边,低声道:“清清,我想和你结婚。”

时清梵耳朵瞬间红了。

她知道江雪年是什么意思,结婚了,就可以做除了接吻以外更加亲密的事情……

“一个月后不是有婚礼吗?”时清梵忍着害羞道。

“虽然是邬南烟和岑清秋的婚礼,但宣誓的人是你和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