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楼是大厅,二楼是花房。”
除去一楼二楼,就只剩下……
温轻眼皮跳了跳,小声问:“地下室吗?”
听见这三个字,李景景脸色发白,骂道:“妈的,估计就在地下室了。”
“那儿是禁闭室,大家都不想靠近,很安全。”
白通看了眼墙上的钟:“还有二十分钟宵禁。”
“先下去。”
前往地下室的道路,三人非常熟悉。
走到神像前,停下脚步。
温轻看着比自己高不少的神像,身体莫名有些凉飕飕的。
他忍不住往白通身边靠了靠,打量面前的两条路。
一条是昨晚他和奥兹走的,另一条是昨晚李景景和白通走的。
路的两边都是一扇扇阴沉的铁门,宽敞能容纳三人并行的路都被这些铁门衬得压抑万分。
李景景指了指右边这条路,压低声音说:“这边是条死路,我昨天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。”
温轻想了想,小声说:“那去左边这条?”
“这条路好像有拐角,但是我昨天没有被带过去。”
李景景对禁闭室有心理阴影,搓了搓手臂,催促道:“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