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景?”
她急忙扶他到床边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迟关暮一把撸起他的裤腿,血淋淋的伤口正出着血。
再往上还有不少旧伤疤。
她还欲再看,眼前却被遮住了。
她的手被抓起。
“不好看,不要看”
他的手微微颤抖着,一笔一划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她慢慢移开挡在她眼前的手,看向眼前人。
“没什么不好看的。”她的神色认真,“男子有些疤痕没什么的,反而有了疤,还比那种无暇的更好看。”
云景用手缓缓的将裤腿放下,却被她抓住了手。
“是不是……还有别的疤痕,谁干的?”
他耷拉着脑袋,仍旧固执的想将裤腿扯下来。
迟关暮哪能任由他如此对待自己的身体,随即轻轻捧起他的脸,却发现里面溢满泪水,他的下颚绷的很紧,牙齿死死咬紧牙关。
“你姨父姨母做的?”她有些不忍,这话也放缓了语气。
云景仍旧抿着唇不想将那疤痕露给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