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良月恍然大悟,猜测着外面多半不仅只有傅不谢一人,她当时只顾着赶紧进房间,哪里想过自己身后跟着多少人。
于是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到傅不谢的身影处,问道:“木姐姐没事吧?”
她虽然不是习武之人,但她现在问一个习武之人不就好了。
“无事,轻伤。”傅不谢眼睛都没眨的张口说着谎话,早在木凤引靠近小公主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看穿,只是不愿意多管闲事罢了。
木凤引的确是无事,可受的并不是轻伤。
一听无事只是轻伤,苏良月这才笑道:“我就知道木姐姐自然是无事的。”
她还想见到木凤引完成自己心里的梦呢!
比如做个女王。
傅不谢轻蹙着眉,“你很在乎她?”
木凤引在他心中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,那就是难缠。
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如此难缠的人了。
苏良月下意识点头又轻轻的摇头,如果在能够保证自己无事的情况下,她是在乎木凤引的,但如果是有关于她自己的话,那就另当别论。
“什么意思?”看着某人的头,傅不谢追问道。
见人不愿意就此罢休,苏良月仗着傅不谢看不见自己的面容,仰着下巴,眉目间皆是笑意,“我在乎的是你啊!”
刹那间,一切似乎都变得十分安静。
唯有心跳的声音。
傅不谢伸出手捂住胸口,眉宇间竟是多了几分戾气,他一巴掌拍在门扉上,低声道:“少用点安神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