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?”江未言捂着心口,往前倒到百里桉身上,“哎哟,没力气了。”
百里桉扶住他,连忙甩出黑雾,“走,回酆都。”
江未言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回十殿卧房里,他趴在床上,看百里桉在那来回踱步。
“这要怎么治?需要我找其他人来吗?”
江未言看他为了自己着急的样子,心下一阵欢喜,他指了指书架旁的柜子,“那里边有盒膏药,抹点膏药就行了。”
其实就这点伤口,不用上药也能好。
但他瞧着百里桉似乎有几分愧疚,想了想还是哄哄他吧。
百里桉找到膏药,递给他。
“?”江未言看着眼前的膏药盒子,又看向百里桉,然后指着自己的背,“你觉得我能自己上药吗?”
“……”好像不能。
“那我帮你。”百里桉坐到床边,手已经搭上江未言的衣服领口,手指忽然一顿。
江未言见他面色犹豫,坐起身自己将上衣脱掉,然后趴回去,“上药吧。”
“哦。”百里桉用干净的帕子擦掉血,指尖挖了一点膏药涂上伤口上,轻轻地抹开。
那伤口很长,从右肩肩胛骨延到左腰,看着就疼。他见江未言有点颤抖,体贴道:“你要是疼你就喊出来吧,我不笑你。”
江未言忍住笑,故意哀嚎几声,“小祖宗,轻点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百里桉放轻动作,一点一点仔细地给江未言上完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