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镇守边疆三年的江小侯爷近日要班师回朝了。”
“听谁说的啊?这消息可靠吗?”
“每年都在传江小侯爷得胜回朝,可有哪次是真?这次莫不是又在诓人?”
“嘿,我一在朝廷当官的兄长亲耳听到的,这能有假?”
“江小侯爷可谓是璟王殿下的翻版,这赫赫战功足以比肩璟王殿下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不愧是将门之后,这江小侯爷倒有几分他爹江老侯爷当年的风范。”
“不过璟王殿下被废了太子之位后,这三年也是极少露面,其中缘由可有人知晓?”
“嘘,这事儿可说不得,当心掉脑袋。”
“……”
茶摊不大,摆在外头的桌子不过六张,虽已坐满,但大家都在谈论镇守边疆的江小侯爷,没人注意到角落那一桌坐着一位带着斗笠的白衣男子。斗笠垂下的白纱并无法完全遮住他的脸,总还是能看得出些许轮廓。
即使是在一个普通的小茶摊上,举手投足间也能感觉到他出身非凡,教养极佳。
百里桉专门挑了太阳晒不到的阴暗一角,他端起茶杯,稍微吹凉些才凑近嘴唇抿了一口。茶水比不得他先前喝的,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也算过得去,多喝几次也就习惯了。
“殿下。”
百里桉抬起眼皮盯着站在跟前的风执,无声地提醒着他。
风执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连忙改口道:“呃、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