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傻笑:“嘿嘿,开玩笑的。”
不清楚药效,她才不敢乱开药呢,忽的起了逗弄之心,逗逗阿九而已。
眼前的人笑的很蠢,鹿眼无辜又灵气,看人时真诚无比,不过面上那点逗弄他的调皮之态愣是怎么也藏不住。
哦?开玩笑?
阿九目光讳莫如深的在秦棠鸢身上顿了几秒,尔后表情不变:“我知道。”
秦棠鸢见阿九脾气很好,一脸的善解人意。不过,她为毛有股觉得他不知道的错觉?
“开始上药吧。”
秦棠鸢拿着东西正准备给阿九上药,余光不小心瞥到他眼角的那颗泪痣颜色恢复了原样,呀!她一脸惊奇的猛看阿九。
“怎么了?”
阿九被盯着,好奇问出声。
“啊,没,没什么。”
秦棠鸢回神,干巴巴笑一声掩饰尴尬。
阿九嘴角勾勾,没出声再问什么。
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,阿九把上衣脱了。上药途中,秦棠鸢总是会触碰到男人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肉感,这可谓是很尴尬,她硬着头皮,目不斜视的认真细细给伤口上药。
上面有很多伤口,可谓是伤痕累累。除了新伤外,还有些早前受伤留下的疤痕,秦棠鸢皱了皱眉,她没有多问,只是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。
一直在观察的阿九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,眸中波动了一下。他细细暗中打量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