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夜的疯狂迷醉判若两人……
在场的除了专心科举正途的,还有不少是想嫁人的小公子,一双眼睛早就黏在年轻的陛下身上了。
只有商沅,在夜宴下重逢故人,又忆起那场迷醉而……羞耻的□□。
他心虚的擦擦额角,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。
不得不承认,这文的男主虽是个疯批,但整个人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……
只能怪自己穿来的时机不多,如今只想离得远点苟住这条命。
落座后,膳食依次上齐,众人动了几下筷子,只听坐在上首的帝王缓缓道:“听说各位平日喜欢做诗?”
声音沉稳悦耳,完全不似传言中的阴戾。
此刻的陛下宛如宫中贵公子,倒让人放松了警惕:“回禀陛下,臣等平日无事,会做诗打发闲暇。”
上首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月夜吟诗,也是佳事,不妨让朕给诸位寻个乐子?”
年轻帝王可以称作温和,但众人脸色登时煞白。
都虞侯血迹未干,暴君嘴里的乐子,八成要命……
霍戎显然也没打算听他们的意见,一摆手示意身侧太监。
冯公公笑道:“陛下的意思是,内官击鼓,你们将这玉佩传到下一人,鼓声停时,这玉佩在谁手上,谁就作诗饮酒。”
陛下发话,没人能拒绝。
托盘上是块莹润剔透的白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