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倾晨被折磨得够呛,大概富家子第弟脑子里都有那个大病。
作为贴身小厮是要在主子的内屋侍候的,晚上林倾晨睡在苏无祁寝室的外头,这厮有毛病,半夜里他睡得正香,苏无祁觉得热他强行叫醒去帮他扇风祛热直到他入睡为止。
半个时辰后,倾晨见苏无祁入睡了,想回到榻上继续睡,谁知这厮又说蚊子叮咬,让他去赶蚊子,最好就是能将蚊子一一拍死!!
所以他昨晚才睡了一两个时辰。
现如今一大早让他在亭子里研磨陪伴他写字,林倾晨一边研磨一边眼皮子打颤难舍难分。
恰好写完一个字的苏无祁收笔抬头一看,薄唇微微勾起,用笔尖沾了沾浓墨,如在宣纸上挥洒笔墨一般在林倾晨的脸上画了个大大的叉,墨渍在他脸上纵横交错。
林倾晨:“???”林倾晨睁开眼,无辜的双眼眨一眨。
脱口而出:“啊!公子你有病吧,干嘛拿笔画我的脸!信不信老子把你爪子剁了!”
苏无祁放下笔,一脸威严的神情看向林倾晨,“才第一天就敢骂主子,还口出狂言要把主子的手剁了,好大的威风呀!”
林倾晨差点忘了,他现在是苏无祁身边无比贴身的小厮,瞬间变得狗腿道:“呵呵!公子,我这不是刚睡醒嘛,说的是梦话,并不是真的要剁了你,我说的是狗,梦里面的那只瘸了腿的公狗。”
“是吗?你的梦话是睁着眼说的,真特别。”
林倾晨咧咧嘴:“回公子,我连睡觉都是睁着眼的。”
苏无祁无意再和他扯太多,拿起桌上的字给林倾晨看,“如何?”
是一个晨字,他的名字里的晨。
虽说人不咋地,但字还是不错的,林倾晨真心实意夸奖:“公子,写得真好,好字!”
苏无祁漆黑的双眸含笑看他一眼后,背着手走出亭子。
见他一走,林倾晨对着离开的方向做鬼脸,像发泄仇恨似的咬牙切齿把宣纸揉成一团,准备扔进池塘里。
前面的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说:“字送你了,不许扔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