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净身不久的他本就虚弱,一入大牢还要被盐水泡过的鞭子狠狠抽,非要逼他说出是被谁指使的。
他实在受不住,只能胡编乱造:“是太子妃,是霍家人让我在太子必经路上画诅咒符的,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就算是幻境,国师也不想让那死小子好受。
然而……
“放肆,竟敢污蔑太子妃,来人,上烙铁,”审讯的侍卫怒了。
“……”
尼玛啊,能不能换个台词?
能不能相信自己一次?
国师差点气死,“你去给太子说啊,让他查啊,就是霍家让我干的,因为霍寻喜欢晏初臣殿下,他想要太子死。”
“……什么晏初臣殿下?”
逼问的侍卫一脸懵,“我皓月就只有一位殿下,那就是当今太子,你不止污蔑太子妃,还编造如此可笑谎言。”
“来人,去禀告太子,此人留不得。”
“是。”
国师:“……”
什么鬼?
这不就是皓月皇宫吗?每一砖每一瓦他都记得,为什么会说没有晏初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