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寻没说话,仿若一条死狗被国师拎在手里。
“他妈的。”
见洛寻一副要死不活的样,国师也被气得没了办法,杀又杀不得,嘴巴又死紧,是时候用点特殊手段了。
“欧阳暖,把他倒吊起来,放血,我看他能坚持多久。”
“是。”
变成傀儡的欧阳暖上前接过洛寻,将其头朝下吊在了房梁上。
洛寻无力反抗,任由欧阳暖动作,直到手腕被割开,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他看不见,却能感应到晏初臣离他不远,随着关门声传来,洛寻知道,国师这是离开了,甚至还带走了欧阳暖。
好机会。
洛寻试探着往角落伸手,轻轻唤道:阿臣、阿臣、晏初臣?”
可此刻的晏初臣正在遭受阵法的折磨,无法给予他回应。
“冷静,冷静。“
洛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在救援来之前,他必须要学会自救。
他是不怕死,但如果能活着,他又何尝想死?
“天下阵法万变不离其宗,再高深的阵法都有他的破解之法,符箓依然。”
越是难受、越是痛苦,洛寻的脑子反而越是清醒,师父教导过的话也一遍遍在脑中回响。
他或许知道怎么救阿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