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不去尝上一尝实在说不过去。
申时前后,陆雨昭往清风楼去了。
清风楼在汴梁外城,此时客人不多,气氛安谧恬静。陆雨昭找了个临窗的位置落座,初冬里出了点太阳,晒得人暖烘烘的怪舒服。
吃个下午茶也不赖,陆雨昭眯起眼睛惬意地想。
“客人要吃些什么?”跑堂的过来问。
陆雨昭要了两熟鱼和滴酥鲍螺两样。
“娘子看着面生,不常来呢。”
“好眼力。”岁微应。
寒暄两句,跑堂的笑着挠头,点头哈腰去了。
这两道菜品做起来不费功夫,很快就端了上来。
首先是两熟鱼。
几条金黄酥脆的面鱼儿,“游”于透澈的清汤。汤水很浅,浮着淡淡油花,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。陆雨昭凑近细细一嗅,很鲜,应当是菌菇熬煮后的鲜味。
果不其然,用筷子翻开面鱼儿,汤底下堆码了一层切块的蘑菇。
她先喝了一口汤,看似清淡的汤汁,鲜味极浓,佐以淡淡的胡椒和酱油,咸淡适宜。
再夹起一整条炸得表皮金黄的面鱼儿,咬了一口,淡淡奶脂香弥漫齿间,满口细腻香甜。
这捏得惟妙惟肖的面鱼儿,是一道用粉皮包裹着乳团等馅料的仿真素菜。名为两熟鱼,大抵是因为皮熟和馅熟,两相组构而成吧?
陆雨昭问跑堂的做法,得到和她猜想差不多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