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干嘛和他住一起。”成之六翻了翻白眼,觉得他这话问可是相当的恐怖, 心里默默吐槽着,如果自己和那种发情兽住,他娇弱的小菊菊岂不是会天天开放。
贺云轻愈发疑惑,“难道你俩不是互相挚爱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成之六掏了掏耳朵,说道, “我和他就是炮友关系。”
“炮友是……”贺云轻不明。
成之六对他挤弄着眼睛,“嘿嘿嘿, 就是可以上床这样那样, 解决生理需求的道友。”
“……”贺云轻成功又再次大红脸, “为何你们三百年后的人如此,如此……”
成之六无所谓地说着, “如此什么?这都什么年代,怎么可能还像你们三百年前那样。”
贺云轻仍认为只是他为人不正经, 但白大夫却不如此,“我怎么觉得白大夫对你并非像你说的。”
“我和他谈恋爱是不行的,我与他有代沟。”成之六罢罢手。
“什么是代沟?”贺云轻拧起眉头。
成之六突然诉苦起来, “祖师娘,我和你说,他占有欲太重,那方面需求量又大,没人受得了。”
贺云轻想起昨日还与白大褂用膳,菜中有鱼,对方把鱼刺都挑了出来给成之六,便道,“我觉得白大夫挺好的,他那般……也应该是爱你的表现才是。”
“对,他是挺好的。”成之六撇撇嘴,“可是我们还是没有到能一起住的地步。”
说着,眼眸一转,“不说我了,祖师娘,话说您与我祖师爷之间不也是够墨迹的,不是已经都坦诚相见了嘛~所以不如赶紧捅破那层纸,过上恩恩爱爱,每日还能爽歪歪的生活!”
“你你你……我不与你说话了!”贺云轻听了他的话,面红耳赤地转过身,打算不再理会他那张说什么都能说到那种事的嘴。
“嘿嘿嘿~”成之六却越说越兴奋,搭上他的肩膀,“祖师娘,不是我说,男人之间干嘛还搞纯情啊。我家里有不少好东西,等晚上回去我给你研究研究,保证让祖师爷天天想与你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