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博在吴大新吵起来之前,问了句关键的问题:“玉佩,什么玉佩?”
崔备忙说明白:“就是报案时候送过来的玉佩,已经交给衙门了。那个玉佩,是在那老妇人的身上发现的。当时我本以为是我老娘的,只是我没见过而已,还放在了棺材里准备陪葬。”
“也就是下都准备下葬了,大家去送最后一程,所以才被我那朋友看见这个玉佩,私底下问起怎么回事。他在吴大新身上见过那玉佩。”
“加上老妇人脖子上的红痕,我们就起了疑心。”
崔备看一眼吴大新,又耷拉下去:“然后我就领着人去讨说法了。没想到就闹出了人命。这个真不是我故意的。”
李长博说起这个事情,也是微微有些头疼:“当时为何不立刻报案?”
崔备嗫嚅,支支吾吾半天,才说了句:“忘了。”
这种理由肯定是假的。
大家都明白,崔备是想在报案之前,看能不能私了。或是打一顿吴大新。
因为报案之后,他肯定是不能再打吴大新,或是主动要求什么,得看县令怎么判。
李长博也没追究这个事情,只问崔备:“你说的那个朋友,是谁?”
“季责。”崔备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回答:“这件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吧?他只是认出来玉佩了。”
结果一说这个名字,吴大新还是很激动,大声反驳:“怎么没关系?”
付拾一:???感觉这个季责也和吴大新之间很有瓜葛的样子?
李长博也看向了吴大新。
吴大新怒声道:“季责他就是故意挑拨离间!那个玉佩我丢了好久了,一个玉佩能说明什么?那偶然捡到了不行吗?她偷的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