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拾一也是为之惊叹:见过逻辑强的人,没见过逻辑这么强的人!这是说什么,他都能应对啊!
李长博倒不着急,反倒是笑了:“照着这么说,严郎君倒是心如皎月,一片朗朗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严宇谦虚一句。
付拾一看李长博一眼:难道真这么跟他扯皮?
“不过,既然严郎君这么能辨,不若我们当着仵作学院所有学子的面,好好辩论一二?”李长博提了个“小小的”建议。
付拾一大概明白李长博的意思,李长博这是想要在仵作学院,替她立威,也让这件事情,传遍整个仵作圈子。
毕竟,付拾一这种半路杀出来的,连师承都没有的,路子不一样的仵作,还是让很多人心里不服气的。
这种时候,怎么做最合适?
当然是拿出实力来震摄四方最合适!
李长博看着严宇,挑眉微笑,那架势,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这个挑衅!
严宇将李长博的心思挑明了:“李县令真是疼爱自己未婚妻。”
李长博笑容更加深邃:“自己的未婚妻,自己不疼爱,难道指望别人吗?”
付拾一:……这种骚话,李县令你怎么能说这么正经?
严宇一时之间也是无言以对。大概他是没见过这么嘴皮子利索的世家子弟吧。
不过这个事情既然提了出来,李长博显然就没打算给严宇拒绝的机会。直接吩咐,将所有学生集合在操场。
付拾一估摸着,也差不多了:这会儿食堂差不多都该卖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