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拾一吃饱了,王二祥这才回来。
只说张大郎和柯家兄弟两个关系都一般,都是不怎么来往的。
李长博放下杯子,缓缓言道:“那如今就只有一个法子了。”
众人都看向李长博,想知道他有什么好法子。
李长博看一眼王二祥。
王二祥下意识道:“那就搜屋?”
李长博又看一眼付拾一:“此事还要劳烦付小娘子多走走看看。”
“既是杀人埋尸,肯定不是在地里杀的。那么可能就会留下什么痕迹。这个事情,还是付小娘子最擅长。”李长博说到这里,想了一想,又添上一句:“若付小娘子累了,中途也可歇一歇。”
付拾一尴尬咳嗽:“咱们是来办案的,还是办案要紧。既然现在要用这样的法子,那你们搜屋的时候,就注意一下铁器。比如大锤之类的。一定要足够大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为什么秦况没有直接去长安城,而是到了这个地方?他如果是在路边被杀害,那么另一个女子呢?”
“有没有可能,是他们过来避雨?雨势太大,所以他们只能寻个地方避雨。要不然,就是有人邀请他们过来。如果是这种情况,那么……会不会这个人让他们毫无戒心?”
付拾一说了一长串,觉得自己都有点儿逻辑混乱,于是更加尴尬一笑:“都是猜测。”
谁知李长博接了下去:“若是避雨,除非是马车漏雨,否则犯不着。若真如此,那不必先找凶器,而是看看马车可有修补痕迹。如果是邀请的话——那么这个人,不仅要让他们没有戒心,而且最好还要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。否则,长安城近在咫尺,秦况梦寐以求的地方就在前头,他为什么不一鼓作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