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鸢调头看他,目光有些深,“你的问题为何总这么多?”

郁江离皱眉:“我问题哪里多了?若你这就嫌我问题多了,秉烛夜谈还能谈什么?我一个人自说自话吗?”

南鸢从他话里听出一丝郁闷,也恰逢心情好,便对他耐心了几分,“知道了,你随意问。”

“我的声音,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?为何你才见我几面便记住了?”

你的声音没有特殊之处,无非就是好听罢了。”

郁江离双眼微微一睁,神情变得有些……微妙。

兴许是魏敛说话总不好听,他突然这么直白地夸上一句,即便夸的是浮于表面的东西,这夸赞的效果也能比寻常人高上十倍百倍,郁江离一时之间竟有些承受不住。

他的耳根突然爆红,目光闪烁几下,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两人进入一个栽满冬梅的院子里。

屋内烧着炭,燃着烛火,看上去灯火通明,旁边有熏香缭绕,让人心神宁静。

漆木桌上,丰盛的酒菜已经备好,酒壶摸着是热的,是一壶刚刚温过的美酒。

郁江离又想问了,魏敛为何一个侍卫都不留,就不怕自己挟持他?

可后来他想到魏敛化身云无

涯时救他的那一身本事,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。

这人心眼多得很,哪里肯让自己吃亏。

南鸢落座,朝他支了支下巴,“郁兄,饿了吧,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