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的声音依旧冷静,便是让冯晨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。
君绯色的声音好像有一种坚定人心的力量。
他们都知道时间宝贵,不能浪费。
一针,接着一针,又一针。
他这二十多年来,救过很多人,也扎过很多针,但这一次是最艰难的一次。
他恍惚想起,他每次回府,他家里那位弟弟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跟她打听君家姑娘的消息。
小小年纪,便动了春心。
也是在此刻,他是极力的控制自己,才压下了那鼓噪的心跳。
这一刻,冯晨突的就明白了,难怪一向不近女色,有一颗冷厉冰寒之心的景行会那般不可自拔的爱上君家这位大小姐,因为她值得。
四十六针,针针入穴道。
最后一针要刺入头顶,那时候她全身便都不能动了。
秦臻抬起脚迈入木桶之中,只一瞬间,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,四面八方的涌来,几乎让她下一刻就退出去。
伸进去的脚瞬间就红了一片。
“最后一针!”
秦臻咬牙,大步迈进,冯晨也不再犹豫,将手中最后一枚银针直接扎入秦臻头顶。
痛。
好痛。
灼热。
木桶中的毒素顺着毛孔争先恐后的涌入秦臻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