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用十年爱过一个萧泓宇,如今在经历过种种苦痛的时候,被伤透的心似乎再一次生出了悸动。
裴翎说完这话,见秦臻一直在看他,好似在走神。
“秦臻?”
他喊了一声。
秦臻蓦的回神。
压下心口满涨的情绪。
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秦臻缓了缓情绪,而后道,“裴翎,秦家要扒我娘亲的墓,要将她的尸首扔到乱葬岗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,那是我娘。”
“秦臻,你有没有想过,这是一个圈套。”
裴翎面色有些严肃,说到正事,他便收起的心中的旖-旎。
秦臻眼睛还发着红,鸦羽般的长睫毛微微湿 润,她看向裴翎,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眼神中透出的依赖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?突然就搜出了一封十多年的密信,说是你不是秦奎亲生,是你的娘亲背叛了秦相……就算这件事真的……”
“不是真的。”
秦臻打断,摇了摇头,她不信娘亲是那样的人。
“我假设。”
裴翎道。
秦臻也知道自己情绪激动了,点点头听他继续道,“假说这件事是真的,秦奎为何要宣扬的人尽皆知,甚至扒墓的时辰都传的清清楚楚,这消息分明就是故意透露出来的,透露出来给谁的?自然是在乎那墓中的人听的。”
裴翎顿了下,接着道,“如果这个消息是假的,那就说明秦相故意放出的消息,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,一个诱人上当的圈套,他在引谁呢?秦臻,是你。”
裴翎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神色是严肃的。
秦臻随着他一句一句的剖析,早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