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游湖昏迷开始,他就一直不安。
男子眼神闪过一瞬的阴鸷。
他讨厌这样的感觉。
但现在这种时候,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谢泠言定亲。
他不可能让她跟着别人走。
否则他颜面何在?
讪笑两声:“原来是这样,泠言的确有些时日没回将军府了。那我便先送你回去,顺道与谢家叔父叙叙旧。”
谢泠言端笑:“有劳……”
——
朱漆大门上,悬着一块气势磅礴的牌匾:大将军府。
曾经开国起便威望颇盛,代代帝王皆敬重,皆忌惮,皆疑虑。
谢蒋不是第一位被下大狱的将军,但却是最迟被放出来的。
如今说是边关急报催得紧,实则还带着些流放的性质。
俞良宵不会希望他后面要做的事,被这位雄才大略的将军挡了道,自然是将他有多远赶多远。
——
容徹跟着来了将军府。
谢泠言下马车后,给洛霜递了个眼色。
洛霜欢喜地招呼着押行李的家丁。
“可慢些,都送到大小姐的锦绣苑里,我一会儿带人来收拾。”
俞良宵见一箱箱的奁箱被搬进了将军府,拦在正欲进门的女子身前。
语气不悦,“泠言姑娘这是作甚?”
谢泠言抬眸,似乎才发现这人还没走。
“啊,多谢俞大人送小女回来。但今日家中恐无人接待,便不多留了。”
某女?真?过河拆桥第一人。
不一会儿功夫,洛霜已经将行囊全都安排好了。
“小姐小姐,咱们进去吧!二老爷知道您回来了,已经钻进厨房去了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