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……”司徒曜直接给听笑了,“我是让你把鱼杀了,鱼鳞去了,内脏弄干净。你倒好,就往水里过一遍完事了?”
陈洗:“这……我确实没见过如何杀鱼……”
司徒曜看着在水中悠然的鱼,奇道:“哎?我和阿柏明明捉了四条,怎么就剩三条了?”
陈洗解释:“刚才我洗鱼时,有一条不小心溜走了。”
司徒曜气极反笑:“陈洗,你真是好样!拜托陈大少爷你坐下歇息吧,别给我添乱了。”
夜色渐暗,他们生火烤鱼煮菜。
司徒曜将手上烤好的鱼分给大家,到陈洗时,他收了回手问:“陈洗,你实话实话,你家绝对是富甲一方吧?再不济你也是个少主殿下之类的吧?”
凌傲月好奇:“为何突然这样问?”
司徒曜来劲了:“你今日是没撞见,我们陈大少爷可谓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。让他去摘野菜,他找来一堆草。让他处理鱼,好家伙,更离谱了,他就把鱼给洗了一遍,还放走了一只!我真的是……之前在灵丰门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生活白痴呢?哦对了,灵丰门有俗物堂,也用不着你做饭。”
“有完没完,念叨第三遍了,”陈洗轻叹一声,“父亲管教严厉,后又卧床七年,我哪能像你一样外出闯荡,通晓俗事啊?”
见气氛不对,凌傲月打了司徒曜一拳:“就你多嘴!”
“啊哈哈,陈洗我不是这意思……”司徒曜忙把手上烤好的鱼塞给陈洗,“快尝尝我做的,可好吃了!”
陈洗接过鱼,狡黠一笑:“哈哈上钩了吧!”
“敢情你那低落都是装的啊,快把鱼还给我。”司徒曜作势要抢。
陈洗一躲:“已经到我手上了。”
司徒曜偃旗息鼓:“去去去,吃你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