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它本就是他生命的延伸。
刀刃偏转,无声却又锋利的割开海水。
这一刀干脆利索到了极点,整片漆黑的海域都因为这一道刀光而骤然一亮,照亮了深渊之中丑恶的一切。
沈声没有选出任何人,他只是将这一切都交给了命运。
积攒了二十一年的幸运,只是为了今天,今时,今刻。
这是必中的一刀,无论他如何选择,某种无法被观测的存在就会帮他矫正命运的选择。
这是偶然,这也是必然。
以撒将死于今日。
刀刃的方向没有指向任何一处,却在空中不可思议的扭转出一个奇迹般的角度,然后直直刺入那个人的眼眶之中。
就像是神明自天空坠落。
又像是天使从天而降的审判。
刀刃深深的捅进了眼窝,穿透了眼球,然后透脑而出,穿过坚硬的人造头骨,死死的将一切的罪魁祸首钉死在那座仍然在升起的城市的墙壁之上。
以撒死了。
货真价实的死了,绝对没有半分水分。
这具身体真切的已然消亡,连带着那些不可告人的图谋和野心,以及天资横溢的头脑彻底走向死亡。
他眼睛里的那些狂热和疯狂终于也像是余火般熄灭了。
沈声已经脱离了a的身体,精神链接在意志和幸运全部耗尽的那一瞬间便已中断,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人是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