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李非白语气略顿,眼底冷静化为冷漠,神情透出无情,与几分极端残笑的继续说:“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我这幅画,已快完成。
我也等不及,想亲手杀了伍逸徽,已报那晚毁了我一切的仇!”
假李非白咬牙,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,随意的将酒杯放置一旁。
一想到,七年前那晚,假李非白右小腿,似乎又莫名隐隐作痛起来。
当时,他右脚被警察击中,又因顾着逃亡,想躲过警方追缉,致使被子/弹打中的右小腿,因延误治疗,落下问题。
在那之后,就算右腿得以治疗痊愈,也再无法恢复如初。
尤其大力跑步时,跛得明显,面对他变成残疾人这一事实,不禁让假李非白对伍逸徽、对警察的恨意,越是加深几分。
假李非白对当年的事,经旁敲侧击,以及多方打听下得知,带队攻坚,破坏他们秘密交易的刑警队队长,是伍逸徽,而从《梦色》私人会馆认出沈煦洛身旁的男子是伍逸徽时,那名被他利用的服务生,便是他展开报复行动的开端…
不,应该说,他对警察的挑衅,已然从庄敬池犯下的那起案件开始。
假李非白冷笑出声后,那只美形修长手指不自觉抹过嘴角,隐下戾色。
此时,时任敲了三下书房门,随之开门进来,并走来他面前,托托细边眼镜后,恭敬开口,“先生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