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孝看一眼时任,后者点头,显示时任,就是当初深入调查沈煦洛做换心手术等相关事宜。

本想继续往更深一层调查,却发现伍逸徽的人,也调查过,甚至,极可能已经知道,当初捐赠心脏给沈煦洛的捐赠者是谁。

加之,时任原本差一点便能查出:当初的捐赠者资料时,却差点被警方、被伍家人发现,进而赶紧把撒出去的势力收回,以免意外暴露行踪,与李天孝等手下目前的藏身处。

进而被警方发现,届时势必免不了一场正邪对立,善与恶两方的火拼戏码——

这对目前势力严重受损的李天孝而言,绝非好事,反而更进一步增加李天孝暴露,与被警方逮住的概率。

沈煦洛不解,为何李天孝对当初捐赠心脏给他的捐赠者,如此执着,非得知道捐赠者是谁(?)不可。

沈煦洛思及此,“你想知道?行,我告诉你。

不过,先将绑住我的绳子松开,否则你别想从我身上,得到答案。”

李天孝一听,便爽快的讲了句好,随即示意时任给他松绑。

一直在一旁充当隐形人的时任认为,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决定,不苟言笑的正经脸上,闪过一丝迟疑,也不想给沈煦洛松绑,以免出现什么变故,“先生,您确定?”

李天孝果断点头,示意他照做。

………

沈煦洛下意识松一松,也动一动双手双脚,白晰手腕处已然有被勒红肿痕迹,显示四肢被绑太久,导致血液循环不佳,四肢僵硬发麻等现象出现。

待四肢发麻等症状,稍微缓解消失后,整个人表现的格外冷静,看向李天孝的双眼微眯,除了并没依言回答外,更是试图掌握谈话中的主导权,以为伍长官他们争取找到他的时间。

因为,他相信,凭借警方、《冀阳sunrise》专业与卓越搜查能力,定已然展开对他的救援行动,也定能及时找到,和救他。

而他现在要做的事,便是尽可能地拖延,为伍长官他们争取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