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戴着黑手套的手拿起打火机,随打火机发出一声喀啦,窜起一撮小火苗,瞬息将香氛蜡烛点燃。
烛芯被火苗包围,逐渐亮起光芒,烛火在漆黑一片的废弃破屋中,丝毫没有驱散人天生对黑暗的可怖,反而无形增添了几分诡异感。
庄敬池心头不禁被恐惧萦绕,不过很快的,一想到目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,心焦与紧张,澈底盖过恐惧,让原本不敢随意开口的他,不得不赶紧开口。
不过就在他出声之前,点完白色香氛蜡烛的神秘人也随之开口了,声音听不出喜怒,听来有些闷闷的,感觉好像带了张面具。
不过庄敬池不敢深究,因为那不是他该关注的重点,此刻他还有更重要,也非常迫切的事,正等着他解决,攸关他的未来(性命)。
神秘人:“你这么着急找我?”
此时两人对话场景,在一间空荡荡,有回音的废弃破屋中,周围不时传来稀稀疏疏虫鸣,除了烛火散发出的光芒,与放在地上的一盏露营灯,能看清神秘人与庄敬池周围外,其余烛火、露营灯未能照到地方,基本乌漆抹黑,就连外头,同样伸手不见五指。
四处黑压压一片,让空气显得格外压抑,那个燃烧中的白色香氛蜡烛烛火不时轻微摇曳,发出啪嗒声响。
庄敬池喉咙滚了滚,随神秘人点燃的香氛蜡烛散在空气中,很快的,鼻腔也闻到了那股淡淡香味,很好闻,可他却分辨不出那是属于什么样的香味。
弥漫于空气中的淡淡香氛味道,与黑暗氛围逐渐交织,不禁加重废弃破屋内的诡谲压抑感,眨眼之间,就连那股不断钻进庄敬池鼻腔的淡淡香气,也瞬间变得古怪,甚至让人觉得可怕起来。
庄敬池心理条件反射的恐惧,让他不禁有些倒嗓,不过恐惧很快被理智压下,同时心神全聚焦在神秘人之前答应他的事上。
当然,焦急归焦急,不过内心深处,出于对眼前神秘人——那时突然出现,说要帮他,不过却本能的对他感到害怕,所以不敢对他不礼貌。
但是绝大部分情绪是:对方在他快被赌债压得喘不过气,也感觉走入绝境,也快溺水的他,及时伸出橄榄枝,让他得以侥幸活下来的感谢…
庄敬池从思绪中回神,“先生,您曾说过,只要我杀了他,您就会帮我还清那一大笔赌债。
不过现在看来,《梦色》应该不可能向我追讨那笔赌债了。”
庄敬池一直有关注新闻,及警方动态,因此从得知《梦色》被警方查出里头竟暗藏秘密赌场后,不禁松了口气,总算不用再被逼着偿还赌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