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……当年有太多的事情与风无涯的莲华心经有关,那些年玄冥教生意做的那般顺利,又何尝不是因为风无涯武功深不可测,无能敢冒犯……
可是消失了近二十年,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莲华心经,如今居然与今年新冒出头的玄冥教一起重现江湖……
而风弄影其实并没有众人看到的那么轻松,原本为修养经脉才没有拔出插在头顶金针,此番强行逼出怎么可能不受损伤,而且还是最要命的百会穴,所以风弄影不可避免地再次让经脉受损,所能展露出的内力不足六成,但单单这六层却已经足以让在场之人恐惧无比。
众人不敢向前,除了被风弄影伤人的手段所惊吓,更是让他们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风无涯……
当年风无涯一人单枪匹马可杀千人,千军万马之中可取敌军首级,所有与他为敌之人无一不是经脉寸断血流而死。
神鬼莫测的内力,凶残歹毒的杀人方法,当时武林之中谁敢与他对上,就连他们敢发难玄冥教也是再三确认了风无涯真的已经功力尽失……
风弄影站在高处强忍着头痛欲裂,压下喉间翻涌的血腥味强撑着姿态,因为他知道只要他露出半点端倪,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便会扑上来将他生吞活剥。
他看着脚下之人畏惧的眼神,唇角的笑意多了几分不屑。
风弄影再次展目看了一眼人群之后的乐家众人,以及站在乐君昊身侧的乐永宁……只一眼便立即收回视线,而后便不再留恋一个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跃然而起,消失在江南的白墙青瓦之中……
乐永宁看着风弄影的身影消失,当即转身便要向外走去,乐永平见状一把将他拉住:“你要到哪里去?”
乐永宁欲言又止,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的乐君昊,抿了抿唇低声回了一句:“我去看看风儿,风儿身体不好,我不放心他。”
乐永平拽紧乐乐永宁的胳膊,低声斥责道:“你没瞧见他刚才大发神威吗?那么多人被他功力所摄,都近不了他的身,哪里身子弱了?”
“风儿……风儿他其实经脉受损,这些日子一直暗中吃药,我问过大夫,都是补气养神温补经脉的药材。”说着,乐永宁想起,这些日子风弄影所用的药材都是他暗中采买,瞒着家中所有人,所以他们都不知晓,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愧疚之色:“二哥,风儿身子真的不好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……”乐永平打断了乐永宁的话,小声劝道:“纵使风弄影身体不好你也不用担心,玄冥教难不成还会让他一个堂堂教主独自一人潜入武林大会吗!”
“那我也还是不放心……”乐永宁低着头慢吞吞地说道。
乐永平见乐永宁怎么都说不通,不禁有些恼怒:“你若是跟着风弄影那才是拖累呢,那只要出了杭州城,天下之大谁能找到他!”